养育了三代军人,她写下别样的家庭传奇-千龙网·中国首都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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伟大人民军队的优良传统,凝聚成最值得传承的国粹;亿万军人家庭的倾情奉献,沉淀为最应该珍视的家风。国粹与家风交织在一起,构筑成坚不可摧的精神长城。

人民军队的每一次重大转型,都离不开无数军人的默默转身。
随着我军领导指挥体制改革的正式启动,近段时间以来,许多战友的手机被“告别”刷屏——告别总部,告别军区,告别老部队,告别熟悉的城市,告别朝夕相处的同事……“告别”两个字,饱含了多少不舍,又寄予了多少希冀!
军装是军人的皮肤,脱下军装就好比脱层皮,这种刻骨铭心的痛,只有当过兵的人才懂。是啊,一生戎装一生情,我献军旅以韶华,军旅赠我以回忆,有一个可以祭奠青春的地方叫老部队。
李大钊曾经说过:“人生的目的,在发展自己生命,可是也有为发展生命必须牺牲生命的时候。”打仗需要流血牺牲,改革需要不流血的牺牲。曾记否,当年王震将军率10万大军解放新疆后,部队就地戍边垦荒,组建起一支“不穿军装、不拿军饷、永不转业”的特殊部队?曾记否,1985年昆明军区被裁并时,将士们还在前线与敌激战?曾记否,1998年长江抗洪期间,即将撤编的“沙家浜团”团长王纪凯,请命守在最险段,率先立下“生死牌”?他们用对党的无限忠诚作出最响亮的回答:军人就像上了膛的子弹,一旦扣动扳机,就当呼啸而出、直奔靶标。
人民军队履行的使命之路,一直承受着涅槃之痛。裁军100万,50万,20万,30万,这些绝非枯燥冰冷的数字,而是有血有肉的官兵个体;不仅涉及军人本身,更涉及妻儿老小。军人牺牲岂止在战场!面对改革这场历史性大考,你们有担忧,却没有怨言;有顾虑,却没有犹豫。你们宁可让自己的发展遇到天花板,也不让军队的发展受牵绊;宁可让自己受委屈,也不愿给组织添麻烦;宁可让自己重新来过,也不让军队止步不前。你们从心里喊出这样一句话:“惟愿我们的转身,成就军队的转型!”
转业绝非谢幕退出,而是转身再出发。现代社会,虽然分工越来越细、专业要求很高,但对人才的核心要求是一致的:“忠诚、干净、担当”的品格,不仅不会过时,反而愈加珍贵。在新的工作岗位上,你们一定能传承军队的好作风,干出军人的好样子,再为军旗争气争光!
留下来的,要对得起离开的。调整整编后,军队将更加精干高效,真正是“一个萝卜一个坑,一个岗位一条线”。我们肩上的使命很沉、担子很重,干不好工作、干不出名堂,何以报答组织的充分信任!
“打仗时再喊我回来!”多么豪迈的话语,多么潇洒的转身!“送战友,踏征程,耳边响起驼铃声!”亲爱的战友,一路多珍重!穿不穿军装,强国强军的路上,我们依然风雨同舟,并肩奋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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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料图:解放军坦克营冬训

苏北大地上有这样一位平凡的八旬女性,在大半个世纪的时光里,养育了三代军人,以深沉质朴的家国情怀,写下一段别样的军人家庭传奇。

  你们的转身,军队的转型

值此庆祝建军91周年之际,谨以此文献给人民军队的坚实靠山——伟大的人民、伟大的母亲! 

  ——写给面临脱下军装的30万战友

请关注今天出版的《解放军报》的报道——

  军装是军人的皮肤,脱下军装就好比脱层皮,这种刻骨铭心的痛,只有当过兵的人才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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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人民军队的每一次重大转型,都离不开无数军人的默默转身。

手捧与儿孙们的合影,杨知雪老人思绪万千。蔡敬堂摄

  随着我军领导指挥体制改革的正式启动,近段时间以来,许多战友的手机被“告别”刷屏——告别总部,告别军区,告别老部队,告别熟悉的城市,告别朝夕相处的同事……“告别”两个字,饱含了多少不舍,又寄予了多少希冀!

家风一条河 涓涓育忠烈

  军装是军人的皮肤,脱下军装就好比脱层皮,这种刻骨铭心的痛,只有当过兵的人才懂。一位军嫂问丈夫:“回家了,干嘛还天天穿个军装?”丈夫答道:“我怕过段日子穿不着了!”妻子一听眼圈就红了。由于丈夫远在千里边关,一年难得见上几面,夫妻俩都叨叨着早点转业。可现在她才真切发现,军装才是他的命!与其如此,还不如自己继续苦累一肩挑!是啊,一生戎装一生情,我献军旅以韶华,军旅赠我以回忆,有一个可以祭奠青春的地方叫老部队。

■杨知雪/口述 谢学枫/整理

  含泪脱征衣,非为劣汰故。成为三十万分之一,有的是因为老旧装备部队压减,有的是因为机关和非战斗人员精简,有的是因为军队结构调整优化。可以说,绝大多数战友并不是因为能力素质不够,而是客观条件所致。撤并降改的单位当中,有些还是英雄部队、光荣集体;面临脱下军装的个人当中,有些还是训练尖子、技术能手。在各自的岗位上,他们都燃烧了理想,挥洒了汗水,贡献了智慧,作出了成绩。他们无愧于组织的信任,无愧于官兵的期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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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李大钊曾经说过:“人生的目的,在发展自己生命,可是也有为发展生命必须牺牲的时候。”打仗需要流血牺牲,改革需要不流血的牺牲。曾记否,当年王震将军率10万大军解放新疆后,部队就地戍边垦荒,组建起一支“不穿军装、不拿军饷、永不转业”的特殊部队?曾记否,1985年昆明军区被裁并时,将士们还在前线与敌激战?曾记否,1998年长江抗洪期间,即将撤编的“沙家浜团”团长王纪凯,请命守在最险段,率先立下“生死牌”?他们用对党的无限忠诚作出最响亮的回答:军人就像上了膛的子弹,一旦扣动扳机,就当呼啸而出、直奔靶标。

我叫杨知雪,是江苏省沛县大屯镇万庄的农民,是北宋河间杨老令公杨继业的后人。小时候,我就想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穆桂英,常常摘了柳枝盘在头上,手持一根长条木棍,在小伙伴们的围拢中,爬上跳下,横挑竖劈。

  人民军队履行的使命之路,一直承受着涅槃之痛。裁军100万,50万,20万,30万,这些绝非枯燥冰冷的数字,而是有血有肉的官兵个体;不仅涉及军人本身,更涉及妻儿老小。军人牺牲岂止在战场!面对改革这场历史性大考,你们有担忧,却没有怨言;有顾虑,却没有犹豫。你们宁可让自己的发展遇到天花板,也不让军队的发展受牵绊;宁可让自己受委屈,也不愿给组织添麻烦;宁可让自己重新来过,也不让军队止步不前。你们从心里喊出这样一句话:“惟愿我们的转身,成就军队的转型!”

那时,父亲是一名秘密的乡村共产党员,整天组织“泥腿杆子”与还乡团和劣绅们作斗争。他常对我说,干革命就得不怕做“出头鸟”,即使是被枪打死,也是死得其所。虽然对这些话还不太懂,但我知道父亲正在做的事很要紧,也很光荣。所以,每次父亲组织叔叔伯伯们开党小组秘密会时,我就主动请缨,担任望风的任务。我要么站在村口,要么爬到屋顶,要么钻进树丛,一有风吹草动,就赶紧回去报信。

  转业绝非谢幕退出,而是转身再出发。许多人都讲:“正是百万大裁军,裁出了王健林、任正非、王石、柳传志!”看似玩笑,实非戏言!现代社会,虽然分工越来越细、专业要求很高,但对人才的核心要求是一致的:“忠诚、干净、担当”的品格,不仅不会过时,反而愈加珍贵。现在,大学生士兵已非新鲜事,即将退出现役的战友当中,更是不乏高学历、高层次人才,实现二次转型并非难事。在新的工作岗位上,你们一定能传承军队的好作风,干出军人的好样子,再为军旗争气争光!

我曾亲眼目睹父亲被国民党反动派用铁丝牵锁骨,鲜血流满了前胸,但他从始至终没有低头。看着一身铮铮铁骨的父亲,我仿佛看到了忠义满怀的杨令公。

  留下来的,要对得起离开的。调整整编后,军队将更加精干高效,真正是“一个萝卜一个坑,一个岗位一条线”。我们肩上的使命很沉、担子很重,干不好工作、干不出名堂,何以报答组织的充分信任,何以面对那些转身离去的背影?我们要化期许为力量、化责任为动力,把全部心思精力用在干事创业上,把所有真情智慧倾注在提升战斗力上,勇字当头,敢闯敢拼,敢想敢干,用扎实的工作和成绩,为强军兴军加油助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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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打仗时再喊我回来!”多么豪迈的话语,多么潇洒的转身!“送战友,踏征程,耳边响起驼铃声!”亲爱的战友,一路多珍重!穿不穿军装,强国强军的路上,我们依然风雨同舟,并肩奋进!

1950年,我嫁给了同乡蔡门。

蔡门虽穷,但向来积善,在四里八乡口碑很好。我这个当儿媳妇的,只有增光添彩的份儿。

淮海战役时,乡亲们想方设法支援前线。我把出嫁时娘给我的那只银手镯当了,换成银钱,买回了一堆布料和针线,给前方的解放军亲人缝制了几十双布鞋。后来听说,连陈老总都说:“淮海战役的胜利,是人民群众用小推车推出来的。”我真为自己感到骄傲。

1975年,部队来征兵。我对大儿子蔡敬朋说:“好铁要打成钉子,好男就该当兵。孩儿,去吧!”

敬朋去了内蒙古科尔沁大草原,当了一名铁道兵。那时,我总盼着他寄回家信。虽然他总是报喜不报忧,但我还是从他的书信中拼凑出了他当的是什么样的兵,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:几千里之外的科尔沁大草原,冬天特别寒冷,滴水成冰。连队在大山深处开凿隧道,一帮后生咬着牙,挥动着钢钎,没日没夜。由于条件极为艰苦,孩子们经常吃到嘴里的,是和着雪水蒸煮的粗高粱米。

有一次,敬朋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战友被塌方的大石头砸倒,壮烈牺牲。许是这件事让他太伤心了,他竟破天荒地在信里讲给我听。他说:“娘,我是个老兵了,任务还没完成,总不能‘怕’字当头吧。于是,我扛起钢钎,站在战友牺牲的地方,又开始了作业……”看到这儿,我把信捂在胸口,难过又骄傲地哭了。

敬朋提干后不久,西南边境打起了仗。他所在的部队也进入了备战,说不定是寅时卯刻,部队就要开拔战场。可这事,他在家信里一个字也没讲,我是听别人说起才知道的。我赶紧给儿子去信:“妈不怕你去打仗,妈就怕你当逃兵。”打仗总会死人的,这句话,我没有说出口,但我有一百个、一千个理由相信,但凡国有战事,家有从军儿郎的父母,心理上都有一定准备的。

令敬朋遗憾的是,他最终没能征战沙场。没过几年,赶上大裁军的他又跟随铁道兵部队,在正连的岗位上脱下了军装。那段时间,他的来信中不时有些牢骚和怨言。我跟他讲:“穿军装,脱军装,都是国家需要,你替自己谋前途,也要替国家、替军队看远些。”后来,敬朋转业回到家乡沛县,当了一名普通但很优秀的企业干部。

我的幺儿蔡敬堂天资很好,从小学啥成啥,可他最喜欢的,还是穿他大哥的旧军装。18岁那年,他对我讲:“妈,大哥当兵没有当够,我想替他接着去当。”说心里话,我还真舍不得让他去遭当年敬朋遭过的罪。可当妈的最懂儿子的心,我硬起心肠说:“当兵可以,但必须干出名堂!”

敬堂在部队的确干出了名堂!他当新兵时,为了练好手榴弹投掷,直练得肱骨骨折。读军校时,他代表原南京炮兵学院参加全军文化工作交流,荣立三等功。2015年,南方发大洪水。敬堂带着他的兵一直忙活在九江大堤上,用肩膀扛沙袋,用身体堵洪水,累得和衣就地睡了。我在电视上看到他的身影,真是又喜又忧啊。

2016年初,听敬堂讲,部队又要改革调整,他也可能要脱军装了。我开导他:“习主席讲的,如今咱们追的是中国梦、强军梦。我看啊,总得有人吃点小亏,做个奉献。要跟你哥一样,跟党走,踏实干,不会孬。”去年,敬堂转业了。他当兵26年,就给我的脸上贴了26年的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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